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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同志小说:理科男生的青涩恋

[日期:2017-12-14] 来源:  作者:      手机版 http://m.man77.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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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关系的也不少,像我们这样,恋爱一年多才发生关系,然后就长距离马拉松恋爱的应该绝版了吧?”

 

 

没有回答,心里好像有一个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角落被一道微弱的光线照了一下,光亮转瞬即逝,在我还没有弄明白那个角落有什么的时候就又恢复了一片黑暗。想要再次搜寻,却已经找不到了。

 

“两个男人……”我心里轻轻重复了一遍,没有再多想什么,专心致志地享受着杨杨的服侍,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背部,把刚才的异样感觉甩到一边。

 

36.

 

幸福的时光总是异常短暂,总觉得刚刚和他见了几次面,就又被迫分开。

 

我简直恨透了开学,恨透了和他身处两个不同的城市。可是,当短暂的五周寒假过去,不论我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得回到学校,忍受另一次漫长的分离。

 

……

 

和宿舍的另外三个哥们混得比较熟了,聊的话题也逐渐多了起来。

 

这天晚上熄灯后,我们四个无聊地躺在床上。

 

话多的张晓秋首先打破了寂静:“喂!哥几个!你们说,他们数甲的女生,别看人数少,质量还真是不赖!个个都盘儿靓、条儿顺!一个赛一个!那个叫什么青青的,就连在我们化学系都是有名的!公认的系花啊。小林子和姚远,你们两个也太幸福了吧?”

 

林帆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怎么?你眼馋了?”

 

球继续说:“是啊!我们系怎么没有呢。哎,说实在的,你们几个从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什么的?”

 

老实的聂磊说:“没有。不过高中的时候曾暗恋过一个女孩子,两年!愣是没敢说出口!现在毕业了都分开了,也就过去了。”口气里有一丝遗憾。

 

“林子,你呢?你这个勾人劲的,肯定有艳情史!”

 

“小学二年级时,一个女孩子非要和我结婚不可,每天都抱着我的手臂亲,弄得我一手口水,这算不算?”

 

“不算,说正经的!赶紧招!!!不然大刑伺候!”我们几个都来劲了。

 

“初中吧,喜欢过一个女生。还记得她们班当时站排在我们班右边,我那时候整天盼着体委喊向右看齐。后来,毕业的时候,她突然过来跟我说:”今天我生日,你要送我礼物!‘我当时高兴得昏了头,买了个沙漏送给她,然后交往了一个月,上高中了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林帆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美好的回忆中:“后来,上了高中,又遇到了一个女孩子,不过她那时候已经有了个男朋友,我就每天在学校门口的胡同里躲着等她。每天放学后,她和她男朋友说完再见,我再钻出来陪她一起回家。”

 

“哇噻!第三者阿!时髦阿你!”球兴奋地喊。

 

“远,你呢?”

 

我当时心里非常矛盾,我真的是很想把我和杨广舒的过往一五一十地告诉同宿舍的同学们,但是,我的爱情和大家是不一样的,虽然当时的我对“同性恋”这三个字还没有什么很深的理解,但是我依旧对此保持着沉默。

 

最后,在无休无止的审问中,我只告诉了他们我对婷婷的感情,但是,强烈的、想把我的故事和他们分享的愿望让我把和杨广舒之间的发生的事嫁接在了婷婷身上。从星空下的吻,到雪地里的拥抱,我带着对过去的万分依恋娓娓道来。

 

屋里一时静得出奇,等我讲完,其他三个人“哄”的一声,把依然沉浸在回忆中的我吓了一跳。惊叹声此起彼伏:

 

“天啊!好浪漫阿!”

 

“真幸福!”

 

“远,你真行!”

 

大家由衷的赞叹和羡慕让我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大家把我的经历完全看成了一个美丽浪漫的传奇;难过的是,这个让众人惊叹的故事其实是移花接木的编造出来的。

 

我多想告诉大家这个故事的真正主人公,但是,我退却了,我不敢,我怕一旦我说出来,后果将是失去三个好兄弟,我真的害怕我将会无法在寝室立足。

 

36下。

 

时光荏苒,转眼间,我大学生活的第一年飞逝而过了。

 

我的生活依旧紧张而忙碌,和杨广舒别说见面,通电话的时候都不多。奇怪的是,我们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距离的遥远和鲜少联络而变淡。不但我对他的牵挂丝毫没有减少,而且,据顾岩这个“志愿”帮我监督杨广舒的“眼线”汇报:那么花心的杨广舒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和任何一个女生传出绯闻,据说连和哪个女生走得近都没有过。顾岩都觉得惊异万分。

 

我听了顾岩的话很高兴:自从杨广舒去了上海,我们分隔两地,我其实就已经做好了有一天终究会和他分手的准备。以他高中时的那些绯闻和前科,我几乎肯定到了上海他一定会交女朋友。就算是我自己,也不敢保证我在这漫长的四年中能够完整地守护和他的感情。如果哪天在我身边出现了更加适合的对象,我很有可能会放弃这份不确定的感情。

 

因此,即使他真的交了女朋友我也不能怪他什么,毕竟两地恋爱太辛苦了,更何况是两个男生。

 

所以,在听到他到现在为止一直独来独往时,我真的很高兴,很欣慰。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被我一直压在心底,不愿相信,那就是:王笑然—一直横在我心头的一根刺。

 

王笑然在上海。

 

37

 

北京的冬天其实也很冷,只不过缺少了家乡那样厚厚的积雪而已。

 

“今天晚上有流星雨!”

 

这个消息已经全校皆知,无人不晓。

 

夜幕降临时,除了球这个超级懒猪以外,我们剩下的三个人统统穿上大衣,戴上围巾,准备出去夜观天象。

 

据说,为了方便学生观看今天晚上的流星雨,学校特地开了一个教学馆的天窗。许多学生为了离天空更近一点,观察地更清晰一点,于是特地爬上了楼顶。

 

我和林帆也不例外。

 

穿着长大衣的我好不容易经由小小的天窗爬了出去。

 

头刚一伸出去,一股和在地面上截然不同的冷风扑面而来,冻得我一哆嗦。已经钻出去了的林帆弯腰从上方伸出手,一把把我拉了出去。

 

楼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望着天空。

 

张青青等几个女生已经在了,看到我们两个人上来,高兴得直冲着我们挥手,叫我们过去她们占好的“有利地形”。

 

这时,天空已经隐隐有流星划过的痕迹。女生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叽叽喳喳,夹杂着兴奋得尖叫,纷纷散开,仰着头,虔诚地望着天空许愿。

 

这里只剩下我、林帆和张青青。

 

青青不知道为什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外套,没有带围巾。又细又长的脖子完quan*露在严寒中,此时已经被楼顶的冷风吹得已经哆嗦个不停,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慢慢向我靠过来,以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远,我冷!”

 

听到青青这有点类似撒娇的声音,我居然心旌荡漾了一下。这个漂亮、开朗、大方的南方女孩从开学的第一天起就博得了我的好感。只是,我出于对和杨广舒的这段感情的维护,本能地刻意疏远了她,在以后的日子里也都尽量避免和她的接触。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杨广舒的距离太过遥远是我们爱情的致命缺口。我们谁也不敢保证在这漫长的四年里不出现更适合彼此的人。

 

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刚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就在和杨广舒洒泪吻别不到24小时,这个名叫青青的女生在电话中利落爽快的声音就搅乱了我的心思。放下电话后,我真的产生了一种感觉,叫恐慌。所以,在开学时的班会上,我故意和林帆交换了位置,与青青分开,同时,在从那以后的生活中也刻意避免和她的单独接触。我害怕自己在一个人的孤独中守不住和杨扬的感情;我害怕自己禁不住时间和距离的考验率先背叛我爱的人。

 

但是,在今天这样的夜晚,在美丽的、有无数流星滑落的苍穹下,张青青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邃的眼睛和刚刚带有明显暗示的话语几乎让我把持不住地抱住她,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怀中那个身躯。

 

我不停地告诫自己不可以,要保持理智,我不能这样对感情随便。

 

本能地伸出,想抱住她温暖她的手,半路硬转为摘下了自己颈上的围巾,转围在她的脖子上。

 

无视她黯然的眼神,我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背叛和杨广舒的感情。

 

青青有点失望地抛下我,转身离开,回到了那边的女生堆里。

 

这里只剩下我和林帆两个人。林帆很体贴地并没有乱开我和青青的玩笑,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我。月光斜斜洒在他的半边脸上,发梢不时被风扬起,身后的背景是不断有交错的流星滑落的夜空,映衬得他整个人像雕像一样英俊动人。

 

我的思维有些混乱,只觉得在如此空寂的夜晚,孤独和寒意阵阵袭来,下意识地说:“好冷!”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句什么,却听到耳边一声长长的叹息。紧接着,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林帆温暖的气息包围了我。

 

我大大一愣,但是并没有推开他。

 

我把手臂向后,固定住了林帆的腰,不让他温暖的身体稍有离开自己。林帆嘴唇翕动,仿佛要开口说话。

 

“别说话!”我轻声说。身体更紧地向后靠着,把上半身的体重完全交给了他。

 

闭上双眼,时空仿佛交错,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夜空下、白雪中的教学楼顶,另外一个人也是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拥抱着我,气息也是这样热热地喷在我的颈侧。

 

我拼命让自己的身体尽量更大面积的与身后的人接触。迷茫中,饱含思念的声音脱口而出:“杨杨……”

 

38下。

 

自从那个流星雨的晚上以后,林帆就开始和张青青频频接触,两个人逐渐越走越近,终于出双入对了。

 

对于那天夜里我表现出来的的失常与脆弱,林帆只评价了一句:“原来你女朋友叫杨杨阿!”就再没有提起了。

 

说实话,我从开学的第一天就有了好感的女生和我宿舍的哥们在一起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心里有点堵得慌。但是,在我的心灵深处居然对林帆存在着感激:如果不是他在这个时候追到了张青青,断了我的念头,我或许真的会守不住我原来以为是永恒不变的、对杨广舒的感情。

 

 

……

 

日子就这样忙碌平静地过去。

 

自从张青青的事激起我心中的涟漪之后,我和女生们的接触越来越少,刻意使自己忙得像个陀螺一样,从来不去考虑感情的问题。

 

和杨广舒的关系,依旧保持着电话联络。我从来不去上海找他,他也没有来过北京找我。只有假期到来的时候,我们才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见到对方。

 

憋了几个月不见面,每次见到他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回家的头几个夜晚,我们无一例外地都是泡在宾馆里度过的。我放任自己在想念的怀抱里尽情呻吟,嘶喊,直到筋疲力尽。每次我们走出宾馆大门的时候,我都是腰酸腿疼,浑身无力,几乎被他半扶半抱地弄上出租车回家。

 

……

 

不知不觉这样规律的生活已经进行到了大三。

 

平常的一天,和往常并没有任何不同。午休时间,我的手机铃声催命一样不停响了起来。

 

“喂!”

 

杨杨有气无力的声音很凄惨地传了过来:“远~~~我马上要做手术了,你过来上海一趟看看我吧好不好?”

 

38.

 

他要做手术了?

 

什么意思?

 

我被他的话着实吓了一大跳,心马上有些慌乱了起来,恨不得长出翅膀可以马上飞到上海看他。

 

放下电话,我立刻对身边的林帆说,有急事要马上去上海一趟,让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点下名,万一有随堂考试什么的帮我答一份卷子。

 

“逃课?你这乖宝宝居然也会逃课?”

 

林帆一脸很好笑的表情,“是不是你女朋友有什么急事召见阿?”

 

没有办法否认,我只好点点头。

 

林帆好像嘲笑似的说:“老婆至上阿!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家伙这么闷骚!正期中检查呢天天点名你居然还敢逃课!”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今天下午有数据库上机,没法替你点名!”

 

我一愣,慌了一下,但是以我现在这种状态是根本没有办法去上课的,心早就飞了。

 

无奈之下,我只有拜托大家帮忙了:“老捏,你们专业下午没课吧?替我去上机吧……坐在那玩游戏也行……林子,下午要做的什么报表表单菜单项目什么的你就受累,帮我多做一份吧,可千万别和你自己的一样啊……”

 

好不容易絮絮叨叨地嘱咐完毕,我赶忙翻出钱包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火车站。

 

……

 

二十小时在硬座火车上难熬的颠簸以后,几乎要被摇晃得散了架的我才终于首次到达了上海这片土地。

 

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却根本没空好好欣赏上海这个大都市的景色,心急火燎,一下火车就匆匆打车向F大赶去。

 

没想到上海打车比北京还贵!我看着不时跳动的计价器攥紧了手中的钱包,心里暗自滴血。将近一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挨到位于杨浦区的F大,我逃命似的跳下车,寻找着走进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顾杨杨那已经快涨成猪肝色的脸,继续形象全无地大笑,

 

“**囊肿?你怎么会得这么丢人的病?!!!!”笑得肚子好疼……

 

杨杨半倚在床头,翘着半个*,威风全无,垂头丧气地嘟囔道:“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得的!”

 

我依旧乐得直不起腰来:“苍天啊!这种病也要做手术阿?什么时候做阿你?”

 

杨杨小声回答:“明天!”

 

接着突然抬起头义愤填膺地喊:“你怎么都不同情我?这可不是小病啊!疼死我了!……我开始还以为是痔疮!!!校医院的那个蒙古大夫让我脱了裤子趴在那里,左摆弄右摆弄我老半天,简直不把我当人看!丢脸丢到家了!!!你知道不?给我做手术的听说是这方面的一个什么有名的专家—居然是一个老太太!我晕死啊!这我以后可要怎么做人阿~~~”

 

“哎哟哎哟……笑死我了!你还有脸说!!!你还有脸大老远的把我从北京叫过来!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病呢!还赶着过来看看你的遗容,就怕来晚了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呢!亏我还为你急成那样,饭都没吃好就冲出来买车票赶过来看你!—**囊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得这个病,纯属是长相问题,真是人长得丑得的病也龌龊!”笑得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等待我的是这样无情的嘲弄,我干吗还让你过来阿!”超级郁闷的声音。“像我这种无敌帅哥居然还被誉为有长相问题……”

 

“你还无敌?我看你是无耻还差不多……”

 

……

 

正在笑闹着,门被推开了,两个男生走了进来。看到我在宿舍,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我知道他们就是杨广舒的室友,止住笑,直起身来,等着杨广舒给我们介绍。

 

没想到,杨扬还没有开口,两人之中的一个矮矮的就抢先开口道:“你,就是广舒的那个……”好像在绞尽脑汁地措辞,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个词:“……家属?”

 

家属?

 

我的妈呀,杨广舒你个死人你都和你们宿舍的说了些什么啊!

 

对着杨广舒怒目而视,杨杨毫不在意地回视着我,开口道:“上次你的那个演出,电视台都有转播,我们宿舍在我的号召下也都看了,他们都挺佩服你的。我一时没憋住,就和他们说了: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漂亮宝贝是我的人!”

 

“什么你的人?!!!”我差点骂出粗口,窘迫地抬眼看看那两个室友同学,好像没有什么太惊异的表情,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冲着他们两个笑了笑:“你们别理他!杨广舒这个人有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净说疯话!”

 

另外一个一看就是南方人的男生冲我安抚性的笑了一下:“没事,我们都听广舒说过你的事了,别看你的人是第一次到我们宿舍来,你的名字就住在我们宿舍没走过!那次电视直播的时候就见过你,大家都挺服你的!广舒那时候就憋不住开始大肆宣扬你们的事了。今天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阿,真人比电视上的还正点!”

 

我好不容易才调整好心态,接受了他们都知道我和杨广舒的关系的事实。

 

刚缓过神来,就听见那个矮个子大声说:“行了行了,家属,你人也来了。广舒你赶紧去住院准备手术吧,你妈还等着呢!”

 

我一惊:“杨杨,你妈也来了?”

 

“嗯,我自己在这边做手术她不放心,就跟过来照顾我!”

 

“天哪!那我怎么跟去看你啊!”我问。

 

矮个子说:“反正我们宿舍现在有个人长期不在这住,你就冒充我们宿舍的和我们一起去看他呗!”

 

“不行!我妈在我高中时候就认得他,也知道他现在人在北京,他突然出现在上海,还真不是个事儿!”杨杨也开始发愁。

 

“好了好了,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这不是什么大事。总之你赶快先去住院吧,需要什么就和我们说。他,我们会负责的,这几天就住在我们宿舍好了,赶紧去吧!”南方人边过去扶住杨扬,边说。

 

杨杨看起来像是即将开赴刑场一样,拿着病历本,两腿有点僵硬地在他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去。

 

39.

 

毕竟不是什么大手术,第二天,电话里,手术圆满成功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嘴上虽然竭力嘲笑他,我的心里其实还是着急担心的。整天坐在他的宿舍里提心吊胆,饭都没怎么吃,又不能贸然去医院看他,只能一个人坐在宿舍干着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唯一能做的就是咒骂杨扬宿舍的那两个混蛋怎么连个信都不给我,明知道我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着,还不理我。

 

在终于收到手术成功这个消息时我才不禁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开始挖空心思准备溜进住院部去看看那个患者。

 

正在想办法,忽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杨杨宿舍的那两位风风火火地踹开门,冲了进来,进门就架起我往外走。

 

我被两个人猛然架起来,正莫名其妙,只听矮个子说:“现在赶紧过去!我们好说歹说了好一阵子我们俩个能照顾好他,把他老妈支去超市买东西了!不到一两个小时回不来。赶快去!我们在门口帮你望风,你自己进去就行!”

 

原来如此,我心里开始感谢他这两个热情的室友。

 

……

 

迈进病房,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杨杨穿着大号病号服,脸色苍白地斜躺在床上。嬴弱的样子看得我不禁有点心酸,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杨扬抬头看到是我,漂亮的嘴角向上弯了起来,勾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一如多年前把手撑在我课桌上叫我出去打球时的微笑;圆圆的眼睛还是那样在无形中勾引着我的目光,和当年追着我跑下楼的时候一样眼波流转;微微抿起的嘴唇和在教学楼顶说出“我喜欢你”时同样轮廓清晰。每一个表情都一如往昔的生动,但此刻,人却憔悴了许多,少了当年在运动场上飞奔的那份英姿飒爽,或是站在主席台上慷慨激昂时眉宇间飞扬的神采。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使他看上去显得瘦弱堪怜。心痛开始无休止地泛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还好了,”他笑笑,“反正手术有麻醉,也不觉得怎么丢人。”

 

“谁问你丢不丢人的事了,我是说,你痛不痛?真的,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现在麻醉过了,有点痛……看来,我当年确实对你关心不够……”

 

这家伙,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身上去了?

 

于是,我疑惑地问:“这什么跟什么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有点勉强地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真的很痛的,我从前都没有问过你痛不痛!虽然现在情景有点不对头,也有点晚,但是……赶快跟我说实话,那个的时候,你痛不痛?”

 

天!他居然想到那里去了!我真是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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