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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同志小说:理科男生的青涩恋

[日期:2017-12-14] 来源:  作者:      手机版 http://m.man77.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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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没有事做,我开口和那个女生聊天:“你叫什么?”

 

“张青青!”

 

“就是你接的我的电话阿!”我惊讶,又有些亲切感袭来。

 

“就是你给我们打的电话阿!”她很快地回答。

 

觉得非常有意思,我又问:“你是哪里来的?”

 

“南宁!”

 

我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是说不知道有没有人从南宁来的吗?搞了半天你自己是南宁的阿!!!”

 

“对阿我是南宁的!”一双大眼好像听不明白似的看着我。

 

我马上回头叫着林帆:“喂!林帆!她就是南宁的!”

 

林帆马上凑了过来,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他,他们两个立即攀谈起来。我突然感到了离乡背井的孤独,心里开始怀念起那个温暖舒服的拥抱。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我掏出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思念的声音马上响起,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显得格外亲切。

 

我鼻子一酸:“杨~~~~~”拉长了声音,像在撒娇。

 

那边的声音也激动起来:“远?!!你到了?那边怎么样?宿舍条件好不好?几个人一个屋?你现在在干吗?”一长串问话冒了出来。我心里马上暖洋洋的,好像说话的人还陪在我身边一样。

 

“四个。我在开会,挺好的,不过人家都有老乡聊天,我都没有~~~”

 

那边安慰道:“没关系,到了‘十一’长假,我们就回家,没几天啦!!再说,你熟悉熟悉就好了。想家了给我打电话阿!!我也马上要报到了,到时候换号了告诉你!”

 

“嗯。”我应到。

 

“好了!现在,乖乖让我亲一下!”

 

暗自笑着:他还是没变啊!口里应道:“你要亲哪里?”

 

“小坏蛋!越学越坏了!看到了‘十一’我不整死你这个坏蛋!”仿佛气急败坏的。

 

我心情忽然轻松起来,轻轻冲着手机“啵”了一下,放下了电话。

 

31.

 

接下来的繁忙生活是我始料未及的。果然是全国的尖子都汇集到这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习生活的紧张比高中时更甚。而且从高中到大学的学习方式的急剧转变让我有些不适应,再加上残酷的竞争,让我忙得气都喘不上来。

 

紧张的不仅仅是学习生活,就连我的课余生活都被排的满满的:学校乐团组织排练一场大型钢琴协奏曲《黄河》第四乐章。我被加入了文艺部的林帆硬拉去练琴,非要把我挤进那几个钢琴演奏候选人当中。

 

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碰过琴键了,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只好每天都抽空往琴房跑。从简单的六级过级曲开始,一点一点地捡起因为高三过于紧张的复习而日渐生疏的指法。

 

林帆每天都陪着我练琴,从不缺席。从我练习简单的“喷泉”开始,到我终于弹奏出了一曲完整的贝多芬第109号奏鸣曲,他一直不住嘴的夸奖我弹得好听。

 

在我弹奏鸣曲109时,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惊异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快速、大跨度地在琴键上跳跃,忽强忽弱地奏出华丽的音符。在结尾大段大段的高八度颤音,接着渐行渐缓,越来越弱,尾音低低的消失之后好久,他终于爆发出一声发自内心的惊叹,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我笑着回头看着林帆:“这首曲子是贝多芬献给马克西米利安娜?布伦塔诺小姐的!今天,我弹给你听!”

 

林帆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死命锤我。我们在小小的琴房里笑闹了起来。

 

……

 

紧张的学习,紧张的排练,我的时间排得紧紧地,几乎没有空想起那双亮亮的眼睛。约定中的“十一”很快到了,我却因为演出排练过于紧张而没有办法腾出时间回家去,甚至连和他打个电话联系的时间都没有。

 

最初,杨杨还经常给我打电话,可我总是忙得说不了几句就急着挂掉了。久而久之,他也很少打电话过来了,那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逐渐变得模糊。过去那些令我记忆犹新的话语和动作,也逐渐被每天的忙忙碌碌渐渐挤出我的生活。只有当晚上夜深人静时,我才终于有空停下匆匆的步伐,躺下来,略略回忆一下他的拥抱和亲吻,那种曾经刻骨铭心的快感如今只剩下了一个淡淡的影子,在我身体上已经无法找到当年的**留下的一点痕迹,我甚至有点想不起来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了。拼命抱紧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在他的臂弯中,但却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能忆起那种安心与舒适。

 

我忽然有些害怕:难道仅仅和他分开了两个月,一切过往就要不断消失了吗?所有的回忆都像用五指去抓空气一样徒劳。我一直笃信的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也如此经不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呢?那么,杨杨呢?这段时间他的电话越来越少,我也不曾给他打电话过去。他在干什么?他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困惑呢?

 

……

 

辛苦的排练,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二月,圣诞节演出正式开始。

 

我作为这场演出的核心—钢琴演奏,走上了舞台。明亮炽热的舞台灯从四面八方投射在我身上,下面,长笛、单簧管双簧管、提琴、长号短号、萨克斯、鼓、竖琴……都已准备就绪。我在无数目光的聚焦下,身穿华丽的燕尾服,怀着神圣的感觉走向那架巨大的三角钢琴,坐下来。林帆已经站在我旁边,准备好为我翻曲谱了。我们目光交汇,他鼓励的一笑,我把手指稳稳地放到了琴键上,等待指挥的手势。

 

指挥的手一抬,我的手指重重落了下去,击出开篇的一串强音,整个交响乐队开始随着我的弹奏也奏出了悠扬的曲调,表演正式开始了。

 

我从来没有在这样隆重的场合下作为主角表演,弹奏的又是这样**澎湃的曲子,我把全部感情都投入到指尖,弹到重音时我几乎把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全都使了出来,像在与钢琴打架一样;而轻音时,我的手指如同小猫稚嫩的脚爪一样在琴键上轻快地跳跃,耳边充斥着**洋溢的钢琴声和下面配合我的各种乐器的奏鸣声,我几乎完全陶醉了。

 

一鼓作气弹到了末尾,尾奏渐行渐失,周围的乐器声也都慢慢停止,悠远的回音渐渐消失,表演圆满结束,雷鸣一般的掌声响起。

 

我站了起来,朝着台下深鞠一躬,转身走回后台,大幕渐渐拉上。

 

我坐在后台擦着汗,周围都是夸奖我表演出色的声音,还有拿着各种乐器走来走去收拾的同学。

 

我的心里忽然有种深深的失落感:如此精彩的演出,如此出色的我,为什么你不在下面欣赏?台下成千上万注视的目光,为什么却独独没有我最想要的那一双眼睛?

 

32.

 

晚会散场了,几个月以来忙得象个陀螺一样的我终于有空停下来喘一口气。

 

想到今天是圣诞节,我拿出手机,拨打熟悉的号码。

 

好半天没有人接,我几乎等的不耐烦了准备撂下电话时,杨扬有些沙哑的嗓音才传了过来:

 

“喂!”

 

我有些激动,毕竟太久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了:“杨?我是姚远!”

 

那边很是嘈杂,像是在外面,我几乎无法听清他的声音。

 

“远啊~~~”

 

听不出他的声音里有没有激动,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可是让我一下子体会到掉到冰窟窿里的感觉:“我和笑然逛街呢,一会回宿舍我给你打过去阿!乖乖等我电话!”

 

和笑然逛街?王笑然?他怎么会在上海?难道当时杨杨非要严词拒绝我几乎是恳求的,让他考到北京的要求,偏偏考到上海,就是因为王笑然在上海吗?

 

怀疑开始翻江倒海,我心乱如麻,坐立不安。却因为和他相隔十万八千里,见又见不到面,电话?刚刚被他挂掉了。满腔焦急无处发泄,憋得我头都要炸开了。

 

回想到杨扬和我过去发生的种种大事小事,他对我说过的话,我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和我的感情,但是,事情一旦涉及到王笑然,我坚定的心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动摇。王笑然这个名字一直以来都是横在我的心里的一根刺,无法拔除。想起他,耳边就浮现杨杨当时冷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王笑然在我心中占70%,你占20%.”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他会说出那样的话,尤其是对比前前后后他对我的温柔、他的微笑,我更是不理解他说变就变的暴风骤雨般的性格。一面怨恨着他,一面无法克制地思念他那魅惑的笑容,微微上扬的嘴角边的诱人笑涡。在我这样无法克制地思念你之时,你身处声光陆离的上海,被那么多人众星捧月般的对待,如今的我在你心目中还能拼上百分之几?

 

……

 

坐在电话前苦等到12点,宿舍熄灯了,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再次拨通了那边的号码。

 

“喂……”杨杨慢悠悠的声音。

 

“我是姚远!你是怎么回事?”我怒气冲冲地问。

 

“啊!远!实在不好意思,我给忘了给你打电话的事了,我们正在街上看联欢呢……”

 

积攒了许久的怒气在胸中不住翻滚,醋意也不断上扬:你居然还和那个人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居然连时间都忘记了,把给我打电话的事也忘得干干净净了!

 

我“啪”地挂了电话,关了手机,一言不发地躺下睡觉了,只是翻来覆去不能成眠。

 

第一次,在高中学校里见到王笑然,你就说要我等,结果晾了我一个晚上,我现在依旧记得我等到被赶出教学楼的那份难过与失望。王笑然,每次和你的对垒都是我被直接淘汰出局吗?或者说,我永远是你的替补,只有你不屑上场时才有可能轮到我呢?只和他有一面之缘的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他的模样了,但是这个名字却一次比一次更深刻地印在我心里。

 

杨广舒,为什么每次你都选择了别人,又出其不意地、不让我有任何思想准备地让我知道!但,为什么每次你又都在我已经逐渐灰心时回到我的身边?

 

我没有再开手机,宿舍电话如果有找我的,我统统让他们回复不在。

 

三天后,收到杨杨的信。

 

“Dear 远:

 

现在是12月25号凌晨,我刚刚匆忙地

 赶回了寝室。我知道你不会再接我的电话了,所以决定以这种安静的方式告知你我的思念。希望当你看到它,会将你心中积蓄了许久的对我的埋怨,和我当时没有给你打电话的食言带给你的愤怒稍稍平息。

 

 

“十一”过的好吗?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原来打给你电话你总是在忙,相隔这么远,我无法过去照顾你,打电话又根本无法帮助你分毫,只会给你繁忙的生活添加麻烦,所以后来我就没有再给你打过电话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我许久没有联系你会造成对你这样的伤害。Forgive me, please. 以后再不会了,我保证!不然我就从金贸大厦一跃而下,去喂黄浦江里的鱼。

 

在上海的这几个月,我深深地被这个地方的繁华瑰丽诱惑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或许才是孤魂野鬼般堕落的我真正的追寻。但是,我同样很无奈,因为,现在,此刻,处于这个花花世界里的我,所拥有的是我不喜欢的—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受伤?

 

我知道你其实一直很气我、恨我,始终没有原谅我,但是我却总是装作没有看到,嘻嘻哈哈地敷衍着。对不起,真的。原来看着你的眼睛我怎么也无法说出这简单的三个字。每次都是临阵脱逃,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要么就装作没有看到你指责的目光。其实我一直知道的,知道你对我好,知道我错了,过去的林林总总依然会不时呈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也想让你知道,那些过往,幸福抑或痛苦,真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记得,我也不曾马虎半点,忘记半点过。我只求事到如今你不要记恨我。

 

以后再不会了,不会伤害你,让你失望,不然你就把我扁成猪头!!!

 

Bye! 亲一个!晚安!

 

Yours, 杨

 

折好薄薄的信纸,这简单的寥寥几个字真的让我安下心来,昨天的怀疑与不确定烟消云散,或许我永远都对这个叫杨广舒的男人没有任何免疫力吧!在我读着他的文字时,居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原来我们两个人的过往,你都记得,不是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你知道我在你的背后注视着你;你知道你的哪句话像温柔的羽毛拂过我心头,哪句话像尖利的锥子直把我刺出血来。虽然在我们的交往中,我还是显得很被动,但是,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因为,在我悄悄用目光找寻着你的时候,你也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偷偷注视着我。

 

好像积压在胸中的一块大石被突然间清除,我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我毕竟还是得到了你,我只是输给了你的自尊,你的面子。无所谓了!过去受过那么多的伤害,我何尝不也是输给了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面子!我没有办法低下我的头,你也一样,于是我们只好走过这许多弯路,而没有权利去怪任何人。

 

33.

 

最后一门高等代数考试一结束,我就像逃命似的提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搭上第一班回家的火车赶回了家。

 

火车站台上,熟悉的影子已经站在那里等待着我了。

 

家乡的大地还如往年一样铺满了皑皑白雪,杨广舒一身黑衣立在雪中,显得越发挺拔瘦长。北风扬起他的黑发,远远的都可以看到他因为寒冷而拉紧了衣领。不知他在这里等了我多久了,我这样想着,脚下飞也似的朝他奔过去。

 

半年来鲜少联络,长久的思念几乎让我们在人潮滚滚的站台上失控。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因为简单的拥抱和爱抚就已经有了反应的身体,努力平复着自己早已超速的呼吸,眼睛还贪婪地在对方的脸留连。

 

半晌,杨扬才一手接过我的箱子,一手拉起我,往前走去。边走边问:“你,回家怎么走?几路车?”

 

我轻轻把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步伐也停了下来。

 

杨扬也奇怪地停下来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带一点挑逗意味地说:“我,没跟家里说我今天要回来。”

 

立刻明白了我话语中夹带的暗示,杨扬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欲望的火焰,手再次寻到了我的,紧紧拉住,招手打了一辆车,拽着我坐了进去,手劲大得吓人。

 

“皇朝万豪酒店!”对司机简单的发话后,我们俩开始坐在后面聊起天来。

 

“怎么样啊你?B大好混吗?听说你混得不错啊!半年来就给我打了那么一个电话!我还没说上两句就又挂掉了。还和我闹脾气不接我电话!!!快说!错了没?”

 

“哎哟!错了,我错了!”我连连讨饶,拼命扭着身子想要躲开他。他灵巧的手指不停地在我的腰眼轻抓着,痒得不得了,指尖经过处还带来些许细微的电流,偏偏他另一只手还紧紧固定着我,让我无力逃开。

 

“你也知道错了阿!看我这次怎么罚、你!”

 

略带一点情色意味的话语让我浑身像是瞬间过电一样,麻酥酥的,手心被他攥得全是汗。

 

杨扬把头靠在我的肩头,继续说:“我看到了你的演出,电视台有转播。你简直帅呆了!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会弹钢琴?还弹得这么棒!上万人的礼堂目光都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了。摄像机有直拍你的手,让我看看!就是这双手阿,原来我这样握着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手好漂亮,没想到还会魔法!你是怎么让手在琴键上跑得那么快的?看得我眼都花了!还有,你穿燕尾服好酷!不知道有多少个小姑娘坐在电视机前流口水呢!我差点就拎着个扩音喇叭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男人是我的了!”杨扬又得意又有点醋意地说。

 

“你小点声!”我惊慌地看着司机的眼睛已经开始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我们。

 

“怕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亲你?”

 

心里怒骂他这个人怎么还是这么无赖,已经开始怀疑那封那么感性的信是不是眼前这个无赖写的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酒店,把钱扔给了司机,丢不起这个人的我赶紧使劲拖着他下了车。

 

“你这么急啊……”死人还在调侃我!

 

看着他掏出身份证,交押金,订房间,我有一点局促:从来没有这样和喜欢的人到外面开房间,上次的旅游毕竟算是集体活动,感觉和今天完全不同。

 

在宾馆明亮的大厅中,我却像一只受惊的鸵鸟,着急想要找个沙堆把头埋进去。

 

直到手中被塞了一张卡,我才懵懵地跟着杨广舒往订好的房间走去。

 

我脑中一片空白,机械的开门、插卡、开灯,杨扬在那边已经拖着我笨重的箱子走了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坐在床上。

 

我也走了过去,局促地坐到他的旁边。

 

杨扬用手捅捅我,问:“哎,你的笔记本电脑带回来了没?”

 

奇怪地回答:“嗯,在箱子里,有事?”

 

杨扬马上动手开启箱子,把我的笔记本拿了出来,边开机边说:“我搞到了好东西,一直收着等你一起看呢!”

 

疑惑地凑了过去,见杨扬正把一张刻录碟插进光驱。

 

34.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画面:居然一开始就是两个男人正在手牵着手逛街!

 

我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了,脸有点红,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一类的片子。

 

“你这死人!从哪搞到这种东西的?”

 

“怎么了?我邮购动画片,中间给我夹了一张这个,我一看马上藏起来,等你一起看!可巧今天有机会。”理直气壮。

 

我哑口无言。此时画面已经变成两个人在一家宾馆房间里热吻了。我心里非常想别开眼去,但是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看到我别扭的样子,杨扬哈哈大笑道:“小样!别装了!看吧!这又没外人!”

 

等我把脸转向屏幕时,画面上的两个人已经一丝不挂,其中一个正跪在地上用嘴巴舔弄着另一个人的**!想都没想过两个男人之间还会有这么一步,我早已忘了害羞,瞪大双眼专注地盯着屏幕。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敏感至极的耳朵好像捕捉到杨扬微微的嗤笑声,赶紧装作不甚在意的别过头去不看屏幕,马上被他揽着肩膀转了回来,“被迫”看着屏幕:一个男人的手指正从另一个的身体里慢慢撤出去,紧接着,电脑里“阿!”的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叫喊唤起了我所有身体快感的记忆,我的每个神经都敏感地集中起来了,一种难耐的燥热感向下腹涌去,不用看都知道:我已经博企了!

 

屏幕里的男人粗壮的**不断有规律地**着,引来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我的全身都快要烧起来了,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屏幕一眼,可却阻止不了欢爱中**的呻吟喘息声传入我的耳朵。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难受,几乎忍耐不住地想把手伸进去。后面也开始有一点点难耐的空虚,我拼命在心里怒骂杨广舒在这个时候怎么那么君子,难道真的非要看我的好戏不可吗?他难道没有感觉?

 

突然,一切声响嘎然而止。我惊异地抬起头,杨扬一面关机一面说:“不好!长得没有你好看,皮肤没有你好,身材也没有你好,叫的也没有你好听。看他还不如看你!”

 

现在的我已经是箭在弦上,哪里还顾得上他调侃的语气。我一*坐到他身边,一言不发勾着他的脖子就向后仰倒,硬拖着他压在我身上。当身体感觉到沉重的体重时,才有一点点安心。空出来的一只手摸到了他的爪子,胡乱引导到我身下,示意他抚摸,身体也难耐地扭动着,寻求更大面积的接触。

 

耳边的呼吸粗重的吓人。先前还被我引导的手有了自觉似的开始了更让我销魂的动作。我倒在床上,感觉着敏感的地方被变换着手法的玩弄,气息开始越发不平稳。

 

温热的抚慰突然离我而去,我本能地睁开已经朦胧的双眼,看向他已经被欲望晕染得更加深邃的眼睛,杨扬魅惑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送你一个礼物!”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是什么,下面就慢慢被容纳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有什么细腻柔软的东西温柔地缠上来。我大惊:他居然就这样把我含进了口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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