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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同志小说:理科男生的青涩恋

[日期:2017-12-14] 来源:  作者:      手机版 http://m.man77.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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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到你那骗吃骗喝!”不在意的回答。

 

 

杨杨看我的样子确实不像在忍疼,放下心来,又躺回我身边。

 

刚刚放松下来准备休息一会,享受一下这久违的安宁的一刻,忽然敲门声不识趣地响起,门外男生怯怯的声音:“杨广舒!年部主任找你带队去海边!”

 

低低骂了一声,杨杨冲着门外回了句:“你先去吧,我马上到!”同时坐起来穿衣服。我也忍着后面微微的不适坐了起来着装。

 

杨杨担心地说:“你还去阿?我给你请假,你在旅店好好歇着吧。”瞪了他一眼:“我又没什么事为什么不去?最后一次班级活动了!”“好好好!你去!不过不准离开我的视线阿!”

 

26.

 

本来是高高兴兴地和大家一起来到了海边,一天下来,却变成了凄凄惨惨戚戚地用拖死狗一样的步伐提前回到了旅店。

 

看到美丽的大海,激动之下,我甩下鞋子光着脚丫就跑了进去,心里还很疑惑为什么其他人统统穿着鞋子下去。不过,过不了多一会原因就自动冒了出来:海边的礁石上生长着一种贝壳,边缘尖利的像刀子一样,太过激动而光脚下海的我,深受其害:脚上立即被割了无数道小口。

 

可怜我欢蹦乱跳地跑进海里,却只好以手代脚,又借着海水的浮力才好不容易狼狈地爬了上来。顾不得丢人地双膝着地爬到自己的帐篷里,查看了一下我可怜的双脚:天!两只脚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破的地方,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处了,再被海水一泡,疼得钻心。我简直是孤立无援地抱着脚独自坐在帐篷里,动也动不了,无助的期待着有游人过来帮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是我无数次的诅咒发挥了作用,杨杨的脑袋从帐篷口探了进来,看到我在这里,好像松了口气般的:“原来你在这里阿!到处找了你老半天了,我还怕你疼得厉害,腿没有劲,掉到海里游不回来了呢!!!”

 

我刚想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转念一想:他所说的伤恐怕和我的伤不是一回事!

 

积怨一下冒了出来,我有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感觉,更把我的受伤的可怜在自己心里夸大了无数倍,再全部归咎于杨杨。当下我粗声粗气地说:“滚你的!你给我赶紧过来看看我的脚!”

 

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杨杨疑惑地走过来,一看之下,大笑起来:“你是不是看到海太激动了,光着脚丫就下去了?”我忍住羞耻,点点头。杨杨笑的更凶了:“哎哟!一会不好好看着你,你就给我出岔子!这种海怎么能够光脚进去呢!即使没有贝壳扎你也会有别的东西。活该被扎!你个小呆子!”我已经怒到不行,对着他劈手就是一掌:“你还笑!想想办法啊!这个样子我怎么走回去阿!”

 

“你自己走回去干嘛?反正原来我就不放心你自己走,我背你回去得了!”

 

我大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先不说到处都是同学,就是没有同学,路上也有那么多人!你背我一个大男人走路像什么样子!我又不是女生,看上去又不是打了石膏什么的大病不起非要人背的样子!”

 

“那怎么办?你这个样子根本走不了路!这里又打不到车,非得走出海滨才有车打啊!”

 

“找个人扶我一下就成,我自己能走!”我表态。

 

“不行!你脚下破的地方万一进了沙子就更不好办了!赶快上来!我背你回去上药!”

 

见我还嗫嚅着不答应,杨杨有些着急了:“你上不上来?我是咱班班长,背一个同学回去上药是助人为乐,没人会多想的,你放心!”

 

我终于憋出一句话:“张老师在呢!”

 

杨杨真的急了:“都毕业了,他就算管也管不到我们!你到底上来不上来?”

 

没办法,我爬到了他背上,他背着我走出了帐篷。

 

自打上小学起就没有再被人这样背过,我略微有点不适应。旁人探究的眼神让我浑身长了刺似的不自在,杨杨还在那里口中不停地讽刺我:“老大!你该减肥了!这么重!”

 

我又羞又气:“还减!再减我就剩骨头了!你去抱一把骨头吧!明明是你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还嫌人家重!”喊出声来才发现我应该小声的。

 

杨杨笑了出来:“你把那个‘抱’字再喊大声点,真好听!”

 

我怒了:“放我下来!这里有车打了!你休想再占我便宜!”

 

他笑着把我放下来,扶进出租车里,说:“我错了!你可别真减肥阿!真的再减就没了!你也有1米8吧?怎么这么轻啊!”

 

懒得理他:“179!你当你自己多壮啊!跟个竹竿似的!还有脸说我!”

 

“阿?你不到1米8?三等残废阿!可怜可怜……”

 

这是什么烂理论,我差点在出租车里就动粗。脚上的伤和后面微微的疼痛不适也在这轻松的调侃气氛中烟消云散了。

 

27.

 

忍着上碘酒的刺痛,我看着自己可怜的脚掌:天!少说也得有二十几道口子!这下旅游是全泡汤了。明天我是死也不能去爬山了。

 

想到好不容易大家一起出来玩了一次,我还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叹了口气,倒在床上,心里痛恨着自己。

 

杨杨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凑到我耳边:“不能出去玩没关系阿,我留在这里陪你!”

 

我翻过身冲他说:“还陪我!你还不赶紧回自己屋去!一会大队人马该回来了!”

 

杨扬无所谓地说:“我不回去了。我跟你们屋的说了,今天晚上就住这里。他同意了。”

 

“阿?你住这里?——你可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床上啊,不准过来骚扰我!”

 

“好好好!病号最大!什么都听你的!”

 

……

 

可是,晚上就寝前,杨杨显然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向我保证过什么了。

 

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杨杨站在我的床边:“让我上去吧,好不好?”

 

“绝对不行!”坚决不让步。

 

“你就忍心看着我穿这么少站在这里挨冻阿……”

 

“大七月的,你冻个屁!”憋笑到内伤。

 

“你抬头看看!我这么性感,都上不了你的床阿?”

 

回头看了看他只穿一条内裤的样子,是挺性感的……不过……

 

“不行!不够性感!”

 

“阿?这样子还不性感?那这样呢?”

 

他转过身去,撅起屁屁。

 

我终于禁不住笑了出来:他内裤后面的正中心赫然破了一个洞。

 

笑着让出地方,他马上挤上来躺下。

 

我故作严肃地说:“上来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睡觉!不准瞎闹!”

 

杨杨不依,道:“刚几点啊,睡什么睡!咱们聊会天吧!”

 

“有什么好聊得!我好累!睡觉!”

 

“要不然,你来做一次!你不说好舒服让我也试一次吗?”

 

“不要!我累死了!以后再说!”

 

“我都这样色诱了还不行!你可真是的!好了,吻一下,睡吧……”嘴唇轻轻落在我的唇角,随后身边的床垫上下晃动了几下,他翻过身去了。心潮澎湃,我忍不住翻过身从后面紧紧搂住他,两个人很快双双进入了梦乡。

 

28.

 

就这样,我正式告别了我的高中生活,准备迎来我人生新的一页。

 

背着大大地行李包,拖着箱子站在火车站,第一次体会了即将离开家乡的感觉。

 

即将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未知的学校,未知的城市,现在,家乡的一树一花都让我无比留恋。

 

周围都是即将到大学报到的学生,透过我旁边的车窗,可以看到好几个女生正和告别的同学抱头痛哭。男生们团团抱在一处,每个人的眼眶也都是红红的。整个车站渲染的离别的情绪让我的眼眶酸酸的,又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还好没有告诉任何同学自己今天走,连顾岩也没有告诉,我心里暗自庆幸,不然我非得丢脸地哭出来不可。

 

无聊地靠在玻璃上看着外面告别的景象,虽然是自己没有通知别人,但是心中还是难免异常寂寞。突然,一个熟悉的影子莽撞地映入我的眼帘。

 

看着他在火车下挨节车厢地走来走去,东张西望地寻找着,我的心里一热,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敲了敲车窗。杨广舒马上看到了我,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向我跑过来,离得这么远也可以看得到那对圆圆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朱红色的嘴唇向上弯着。

 

心下感动,我匆匆站起身来跑下火车,直接撞进等待的拥抱里,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杨广舒的脸因为奔跑而红红的,气也喘的不太均匀。他今天只穿了一件非常普通的白色T恤,一条深色牛仔裤。即使身着这样普通的装扮,在火车站这么多人当中他还是显得无比出众,我抱着他的双手简直不想分开。

 

许久,我感觉两个人简直要变成两株藤蔓,缠绕在一处了,杨杨才松开我,整整我被弄皱了的衣角,嘱咐说:“到了北京要好好照顾自己,多吃快长~~~人家怎么养猪你怎么养自己~~~下次看到你你要长胖点听到没有?我觉得袜筒都裹不住你的脚踝了现在……怎么也得再长十斤才差不多……”

 

我强笑着说:“你也要哦……一抱全是排骨……你也要长十斤才行!”

 

“好,”他居然严肃地说:“看咱们两头猪谁先出栏!”

 

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紧接着又听到他在耳边说:“到了大学,别再玩儿命学了,没人和你争!争也争不过你!别再累着自己,犯不上!在大学里成绩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及格了就成!”

 

我笑还没笑完就觉得气氛一下子又沉重了起来,再也笑不出来了,听着杨杨继续在耳边叮咛:“那边夏天比家里热,要记得买风扇凉席,不行买个空调扇也成!要是有军训什么的,别拼命练,唱歌也别大声唱,比个嘴型就行,和别人比那些个都是没有用的!”

 

我拼命点头,突然,脸被温热的手抬了起来,杨杨非常认真地对上我的眼睛:“最最重要的,不准和别人好!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很乖地回答,知道自己的眼圈已经红了。

 

杨杨叹了口气,伸手把脖子上的链子解了下来,小心地系在我的脖子上。

 

“这个是当年我在庙里求的,能保佑,很灵

的!你带去吧!”

 

 

在杨杨脖子上系了两年的吊坠就这样挂在了我的脖颈上,我拿起它细细端详:没有一丝瑕疵的玉晶莹剔透,雕成一只佛手形状,佛手里攥着一只如意。做工精美的玉石还带有它原来主人的体温。我珍惜的把吊坠放入了自己的衣领里面。

 

刚想说谢谢,只听杨杨装着一本正经的声音:“你赶紧收好吧,这可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专门留给儿媳妇的。你可别给弄丢了,不然以后到你婆婆那没法交待!”刚刚还很伤感的气氛又被他一句话打散。我假装恼怒地锤了他一下。

 

杨杨又问:“礼尚往来!你有没有准备什么离别赠品送给我?”

 

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同学来送我,尤其还是杨杨,更别提准备什么东西了。可杨杨摊开的手掌好像没有空着收回的意思。犹豫一下,我主动凑上前去,一手拉住他伸出的手,另一手搂住他的肩膀,嘴唇寻到了他的,牢牢吻住了他,唇舌交缠。

 

这是第二次我们在这么大庭广众的地方接吻了。在火车站无数送别的学生拥抱的掩护下,我们躲在火车车厢边忘情亲吻,迫切地想方设法让对方记住自己的味道,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印记永远留在对方身上。

 

一吻终了,我意犹未尽地把头轻轻放在他的肩上,感到杨杨的头也慢慢搁到我的肩头,气氛又变得凝重。我拼命试图寻找到一点可以调节气氛的话题,可是,话还未出口就又被我吞了回去,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颈侧慢慢滑了下去。不想再压抑自己,我放任自己憋了许久的眼泪开闸而出,染湿了他的衣服。我用尽全力死死搂着他,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得发疼,但是就算这样也根本不想拒绝分毫。我们两个大男生就这样紧紧对拥着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先松开我,我们两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兔子似的。他可能感到这样放任自己在人前流泪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有点脸红,羞赧转瞬即逝,尽量平静地说:“好了!你刚才的礼物还够格,我收下了,我会常常拿出来‘回味’的!时间差不多了,你快上去吧!就在这里再见了!我不等到火车开了。到了要给我打电话。”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知他不愿看到火车离去,我也不能接受他站在车窗边挥手的样子,于是点点头,毅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上了火车,把杨广舒修长的身影留在了身后。

 

终于,终于有一次是你看着我的背影离开。自从我们认识以来,一直都是我站在你的背后黯然神伤,躲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用目光追随着你洒脱的背影,或开心地打闹,或安静的出神,甚至于和别人卿卿我我。我只能无数次孤独地站在你背后,虽然非常想走上前去,但都一次次无奈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步伐,因为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先向着你低头。

 

坐在火车上,火车慢慢开动了起来,窗口还挤满了送别的人,每个人都尽量快地跟随着火车前进,脸上挂着泪,不停的挥着手臂。车厢内的不少人也都站起身,挥着手追随着外面人的目光。

 

我安静地坐着,知道他已经离开,知道这个两年来一直牵绊着我的男人,随着火车轮子的隆隆巨响,已经慢慢和我,分离两地。

 

闭上眼,细细回忆着这两年来的分分和和,他的笑,他的怒,他的热情,他的冷淡。从这一刻起,我将独自和这段回忆相依为命。

 

从三年前那火一般的身影闯入了我的生命,到刚才那双含泪的眼睛。这个名叫杨广舒的男人,到底曾经给我带来了什么?

 

他说过:你明明知道我真正在乎的人是谁,干吗总是以为自己是第三者呢?

 

他说过:你在我心中只占20%.

 

他曾在离我十步之遥时便绽开了微笑;

 

他曾在我冲他微笑时无视走过;

 

他教给我: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或多或少地用一颗真心来爱你;

 

他教给我:永远不要完全相信,更不要依赖于他人给你的感情。

 

29.

 

到了北京,带着新奇的心情,我环视着这个陌生的城市,美丽的校园。就是在这里,我即将度过我的下一个四年,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好像就在昨天我才刚刚步入高中,今天我却已经置身于大学校园了。

 

好不容易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宿舍,推门进去,另外三个人都已经在了。

 

刚刚稀里糊涂地推开门,一个声音就叫了起来:“来了来了!”

 

坐在最前面的一个胖胖的男生见到我进去,弹簧一样跳起来,吹了声口哨,说了句:“喝!靓啊!”

 

靓?说我吗?这是什么怪词!愣了一下,才又注意到在他后面的两个人也都站了起来。

 

我放下行李,开始打量这三个即将和我共度四年的同学。

 

刚刚大叫着吓了我一跳的胖小子看着我探寻的目光,开始介绍说:“我叫张晓秋,天津人。名字挺好的,可惜体形不争气,大家都叫我‘球’。后面那位又黑又瘦的叫聂磊,他是咱们屋年龄最大的,叫他‘老捏’就行了,北京的。剩下的那位帅哥—林帆,他家可远:广西南宁!”一长串的介绍,终于停了停,喘了口气,继续:“你怎么这么晚阿!我们哥几个三天前都齐了,就等你了。都猜你什么样呢!你叫姚远是吧?赶紧叫哥!我们刚去登记完户口!你是我们宿舍最小的一个,我和林帆都比你大一岁,老捏比你大两岁,你是我们老么!”

 

冲这个热情的男生笑了笑,我开口问:“我们都是一个专业的吗?”

 

一个非常好听的男中音响起:“只有你和我是一个专业的,球是学化学的,老捏是社会学,我们整个一混合宿舍。”

 

张晓秋带着天津口音的嗓音又来了:“小林子来的时候就晃了我们一下!你来又晃了我们一下!你们数学系的女生真幸福啊!”

 

没听懂:什么叫“晃”了一下?

 

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叫林帆的男生,立即明白了“晃”的意思:真是耀眼的好看,杨广舒都不一定有他好看。个子挺高,长手长脚的,脸有点尖尖的,是女生叫瓜子脸,男生我不知道叫瓜子脸是不是合适,狭长秀气的眉眼,淡色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五官非常清秀英俊,搭配在一起更是互相衬托得更加和谐。我第一次和一个人首次见面就能注意到他(她)长相的细节,我甚至注意到他的眉峰挑得很高,额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原来,我就是和这样一个帅哥一个系阿。

 

林帆冲我笑了一下,回头对球说:“别瞎说!”然后上前帮我接过行李:“拿着报到证去领被褥蚊帐,还得赶紧去买衣架热水瓶什么的很多东西,麻烦事很多,光整理就够你忙大半天的。你来得太晚了,时间够紧的。不然把报到证给我,我去帮你领东西,你先去买些生活用品吧。”

 

心里非常感激这个细心体贴的男生,我也觉得时间够紧迫的,于是便同意了,拿出报到证给他,自己取出钱包,准备出去购物。林帆又加了一句:“出楼门左转就有超市。”

 

感激地笑了笑,我走出宿舍。还没走几步,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

 

“姚远你这个臭小子!”顾岩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走也不告诉我一声。要是今天没碰到杨广舒我还不知道你已经走了呢!”

 

心下有些抱歉,我歉意地说:“岩,对不起。不过我现在已经到了,什么都挺好的,你放心。”

 

顾岩继续说:“嗯。我有什么不放心你的,自立能力那么强!对了,我过两天要去上海J大报到了,换号时通知啊!……要不要,我在上海好好帮你盯着杨广舒?”

 

我有些尴尬地:“不要!你这家伙,看好你自己是真的!好了,不和你讲了,挂了阿!”

 

29下。

 

买完生活用品回来,推门就看见林帆正在我的床上忙活,褥子被套早就弄好了,正在探着身子挂蚊帐。

 

“林帆,你别忙了。我自己来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林帆系好最后一根带子,爬下床来:“不忙,已经弄完了。”

 

我正要感谢他,张晓秋走了进来:“咦?你买完热水瓶啦?来,我正好要下楼打水,帮你带一壶。”

 

我还没谢完这个,又一迭声谢那个。这是我第一次住宿舍,过这种集体生活。这样的相互关爱,让我觉得真的很温暖。

 

30.

 

晚上,老捏和球的班里都有会要开,屋里只剩下我和林帆无所事事。

 

我正无聊地看着小说,林帆凑过来:“喂!姚远,帮个忙。给女生那边打个电话好不?这是电话号码!”

 

我很奇怪地问:“干吗要我打阿?我又找她们没事!”

 

林帆回答:“拜托拉!听说我们班还有一个来自南宁的女生,你帮我问下看是哪个。”

 

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生还这么容易害羞吗?

 

我拿起了电话,拨了过去。

 

很快,清脆的女声传来:“喂!”

 

我直截了当地问:“我是数甲的男生,请问你们女生那边有没有一个来自南宁的?”

 

那边女声回答:“我不知道阿!”

 

对这个干脆利落的女声有了一些好感,我就问了句:“那你叫什么啊?”

 

那边:“我叫张青青。”

 

下意识记住了这个名字,我放下了电话,冲在一边等待的林帆摇了摇头。

 

林帆失望地说:“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看到登记表上有的阿……”皱起的眉头竟然也非常漂亮。

 

骤然响起敲门声,门外粗声粗气的声音:“数甲的!下楼!在小花园开班会!”

 

我拉起林帆,安慰他说:“走吧!开会了!下楼见到女生你再问问咯!”

 

林帆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我们走下楼去。

 

我们两个是最后到的,二十多个人已经全部落坐了。扫视一圈,才发现我们班女生好少,才四个,一圈坐的全是男生挤的满满的,我和林帆找了半天都没有空插进去,只好坐到女生那边。

 

我身边的女生高挑的个子,大大的眼睛,很爽利的马尾辫,看到我们没有地方座,马上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了一块位置。我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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