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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们曾如此肌肤相亲

[日期:2009-03-03] 来源:  作者:      手机版 http://m.man77.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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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秋天和往常一样,天高云淡。

我坐上开往山西运城的火车上,心情有点舒畅和紧张,因为今天要去见一个朋友。

山西运城,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那朋友会是什么样子,虽然在网上见过一张照片,但是心里还是没有底。不过我也不担心什么,毕竟他是在政法部门工作的,人品是应该差不多的。

从江苏盐城到山西运城8个多小时就到了,一路上他不停地发短信,问我到哪了,看得出来他也挺急切的。火车终于进站了,我顺着人流出了站,在出站口我东张西望,想寻找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这时电话响了,是他打的。原来他早就到了,他开着单位的车在出站口等我呢。我急忙过去。一辆银色的小轿车向我缓慢的驶过来,我停下脚步,是他就是他,和照片上一样。他可能早看到我了,他很礼貌地打开车门把我让进去。

“一路上辛苦了吧,累吗?”他关切地看着我,不停的傻笑。以至于忘了开车,直到后面的汽车不停地按着喇叭,他才发动了车子。他开车很熟练,开到了早准备好的宾馆。他保持着绅士的风度,为我开了车门。别看他人长得粗狂,但是他在细节上做的很周到和细致。真的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张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么高贵的待遇。

进了房间,他帮我把外套挂了起来。倒上热呼呼的茶水。房间里很暖和,我第一次仔细地端详着他。整齐的短寸。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正如他的名字——虎子。他见我一直看着他,反倒有点不自在了。嘿嘿地傻笑道:“是不是见了我有点失望呀”我笑着说:“那里的话,我觉得挺好呀”。他的普通话里夹着山西话。听着挺新鲜的。

他告诉我,他在法院工作,喜欢摄影,很多新闻照片都是他拍的,他知道我也喜欢照相,特意把那索尼的数码相机也带来了。我还没有用过数码相机呢,他手把手地教我怎么操作。一副很专业的样子。

晚上吃完饭,虎子说要把车送回单位,一会再过来。让我先洗洗澡。我说我要等你回来一起洗,虎子又嘿嘿的傻笑,抱着我的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那你等我呀。嘿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着电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就连虎子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都不知道,虎子轻声细语地把我叫起来,床头上放着酸奶面包和水果。“是不是很累呀”他关心地问,我说现在不累了,刚才小睡了一会,现在几点啦。虎子看看表才8点多。我掀起被子“虎子,我们去洗澡吧”,“好的”虎子答应道。我脱下衣裤,他竟然还站着不动。就是一个劲傻笑。
“你怎么还不脱呀”我问他。

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笑着说“你先洗吧……”

“哦……”我想,他可能觉得我们是初次见面,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网上骗人的事也不少发生。多个心眼也好。

“一起洗吧”我再次催促他,虎子开始脱衣服了,不过脱的很慢。裤子脱掉后。穿着窄小的平角裤。紧紧地绷着他的屁股。虎子脸都有点红了“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一起单独洗澡呢……我没有过……”后面的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心里暗暗偷笑,这个大男人还这么扭捏呀。我便故意逗他“把这个也脱了吧”我一把扯下他的平角裤,半个屁股都露了出来,他急忙拉上短裤“你…你…。别这样……”

“哈哈……怕什么,又不是没有见过”我调戏着他。我看见虎子的前面已经有了变化。鼓起来了。难怪他不好意思呢。

放好了水,我躺在大浴缸里,伸展着,虎子看着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说“你也坐进来吧”

虎子慢慢坐到浴缸里,水满了出来。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紧紧地挤在浴缸里,肌肤相亲,我分明感觉到虎子的心跳呼吸都明显的加快了。他的手很轻,生怕弄疼了我。

洗完澡,我们相互依偎着。我趴在他胸前,听他急促的心跳。抚摸他结实的肌肉。虎子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嘴唇也在寻找我的嘴唇。虎子的嘴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口香糖的甜味,可能是怕我不喜欢烟草味,才吃的口香糖。他的舌头不停地在我嘴里搅动。他翻过身,把我压在身下,亲遍我的全身。

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我看看躺在身边的虎子。他还在熟睡,均匀的呼吸显得睡的很香。也许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想起昨天晚上,我还真的感觉好幸福,好温馨。别看虎子表面上是那种粗犷,大大咧咧的男人,但是他粗中有细。说话做事都很细致。就连做爱动作都是很轻,生怕弄痛了我。

我看看表,快9点了。我刚要叫醒虎子,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不上班的,呵呵,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吧。我悄悄起来,却被虎子抓住,一下子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你这坏蛋。原来你是装睡呀”我亲了一下他的脸,虎子紧紧搂着我。满脸幸福,柔情蜜意地说“我真想和你一直这样睡下去,不想醒来,多幸福呀。”

“呵呵。你真会做美梦。”我又亲了一下虎子,虎子甜甜地笑了,顿时幸福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荡漾开来……

中午吃完饭,虎子把我送到车站。虎子拉着我的手,恋恋不舍。眼中的眷恋充满了伤感和无奈,我忽然也感觉鼻子发酸。

“过几天我去江苏盐城找你,我开单位的车去,你去接我好吗?我还有点不认路呢,以前没有去过江苏盐城”虎子深情地望着我。眼中充满了期待……

没有过多久,虎子就打电话来了,说现在就在来江苏盐城的路上。要我一会去车站接他。我赶到车站,没有见到那熟悉的车子,虎子又来电话了,车站附近不好停车,他的车现在停在火车站附近的渤海湾大酒店,我赶过去果然看到那银色的小轿车静静地停在酒店门口。虎子没有下车,从车窗口向我招手示意,我上了车。虎子和车窗摇上,一头扑向我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哥。我好想你”

“虎子,我也是……”我轻轻地抚摸虎子的头。

虎子在我的指引下来到我家,孩子还没有放学呢,只有母亲在家。我妈看到有陌生的客人,就知道是我的朋友,所以很热情的招呼虎子。虎子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来很多山西的特产,老陈醋等等。母亲看着虎子开着车,还带那么多好东西,以为是什么大官呢,慌得有点不知所错了。只能赶紧做点好吃的来招呼客人。孩子放学回来,看到小轿车显得异常的兴奋,在车里一会坐坐这,一会摸摸那,什么都很好奇。毕竟没有真正的接触这些。

吃过中午饭,虎子开车带着我和孩子到洛浦公园玩,孩子玩很开心,我和虎子坐在草坪上,看着孩子跑来跑去的,我忽然感觉我们好像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虎子对孩子也很好。虽然他没有结婚,但是却很喜欢孩子。给孩子买这买那的,我真怕他会把孩子宠坏了,玩了一会,送孩子上学了,孩子在学校门口看见同学就大叫他们的名字。那些小孩都好奇地围了上来,孩子很骄傲地说,这是我爸爸的车。我和虎子都会意地笑了……

虎子开车要带我回运城,我欣然同意了,我也很想去看看虎子生活的环境,走进他的生活。车上一直放着「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的歌曲,伤感动情的曲子打动着我的心。我低声问道:“虎子。你会在乎我的眼泪吗”虎子微笑着说“跟我在一起就不会让你掉眼泪……”我听了心里真的是很开心。

车子上了高速路,虎子很专心地开着车,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什么,都陶醉在那些动人的情歌里。很快下了高速路。虎子这才放慢了车速,挺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你干什么。怎么不走了”我纳闷的问。虎子看着我,忽然一脸的坏笑。一把拉入他怀里,狠狠地在我嘴上亲了一口。我挣开他,“你也不怕人家看到呀……这么急……”“那怕啥,我看周围没有人才亲的,呵呵”看他那可爱的样子,我感觉幸福就在我身边。男人之间的爱也会这么甜蜜呀。

车开到了他的单位,他平时就住在单位的,这是一间不大的房子。一张双人床上,被褥都很干净整齐。写字台上放着一台电视机,床头摆放的是他经常上网的电脑,很简单的,虎子一进屋就连忙去楼下打来热水,让我洗脸洗脚的,很会伺候人的,呵呵我心里窃笑。虎子用的洗发水洗面奶都是名牌,用他的话说,不管挣钱多少,生活品味要上档次,他背的包,带的表,穿的衣服裤子,从外表看都很一般的,可是价格都不便宜,要是我打死也不买。

晚上我们吃完饭回来发现竟然停电了,真郁闷,虎子就带我去商场卖蜡烛,街上因为停电显得黑漆漆的,只有来往的汽车开着大灯,还能感觉一点亮光。我拉着虎子的手,故意埋怨“看你们这个破地方,都什么年代了,还停电呢”虎子笑笑说“这是意外呀,你看,前面都没有停,就那一片,我们去那边转转吧”

我感觉运城没有江苏盐城大,也没有江苏盐城干净。运城缺水,土质也不好,所以运城的绿化不如江苏盐城的好。不过运城有我喜欢的虎子,就算再差,我也一样会喜欢这个地方,也许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个小店买到了蜡烛。点上蜡烛,烛光摇曳倒给这简陋的小屋增加了点浪漫柔和的氛围,我非常喜欢看到虎子那憨厚带点傻气的笑。虎子主动帮我脱掉衣服,也许我们有了第一次的相处,虎子也不再显得那么拘谨了。我们之间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很自然的,顺理成章一样的。

“第一次和你见面本来想带你到这来,但是我还是有点顾虑,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你不会怪我吧”虎子很认真也很诚恳的说。“我当然不会。其实在哪见面都一样”我抚摸着虎子,“那明天我带你去我老家吧,去看看我生活的地方,那是农村,你不会嫌弃吧”虎子看着我,“好呀。谁不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呢。我怎么会嫌弃呢”我倒是很想去看看虎子生活的地方,虎子搂着我,又开始坏笑了,我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了,我明显感到他下面有了变化,虎子吹灭了蜡烛,又紧紧抱着我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来,发现虎子不在了,这家伙跑哪了。我正要起来,虎子进来了,他打了一桶热乎乎的开水,“我吵醒你了吧,你再睡会,不急的”虎子边说边倒水洗脸,洗头的,一会屋里充满了洗发水的味道,很清香的。看他洗的很来劲。我忍不住笑道“看你一个大男人家的,随便洗洗就行了,还那么仔细呀,跟女人似的”虎子抹了点润肤蜜,白了我一眼“男人也要注重仪表呀,出门在外都要讲究的。”

“是呀,看你洗完脸就是白了许多,呵呵”我笑着。

“小懒虫,赶紧起来吧,我去给你买点早点,吃完我们就出发”虎子洗漱完毕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对我说。“好的……”我伸个懒腰。故意撒娇“你要给我穿衣服我才起来……”

虎子乐了“这么大了还要人穿衣服呀”虎子做在床边,帮我盖好被子温柔地说“宝贝,赶紧穿吧,别着凉了”关心的话总是让人感动,特别是从一个大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我感动的鼻子发酸,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样过。被人关心也是一种幸福。

虎子开着车带着我到了他的农村老家。

推开漆黑的大铁门,院子里有几棵老树,院子不大,却很干净,虎子把我让到他以前住的房间,这是土砖土墙的老房子。一张大床占据了大半个房间。老式的柜子,桌子都显得那么古朴。让我感觉一下回到了我70年代,和我小时候住的一样,让我有一种怀旧的感觉。在写字台上铺着一块玻璃。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照片,黑白的,彩色的都有。虎子指这那发黄的黑白照片说“这是我爸妈还有我哥,这个最小的是我,这是我哥一家……这是我参军时的照片,这是我和战友的照片……”虎子不停给我讲这这些照片的故事。从这些照片就可以看出来时代的变化,从黑白到彩色,从胶卷到数码的,小小的照片,记录了多少的历史变迁呀。

下午,虎子又开车带我去了运城的关帝庙,虎子给我拍了很多照片,他是新闻摄影爱好者,所以拍出来的照片都不错,我一直保留至今。虎子一边拍一边给我讲怎么构图呀,抓拍呀等等使我受益匪浅,学会很多摄影的技巧知识。从运城回来,虎子把那心爱的相机送给我,让我好好学学摄影,多拍点好照片。我如获至宝,做梦都想拥有一部数码相机。没有想到梦想与现实就是一步之差。有那只数码相机,我天天骑车到处转,江苏盐城新区,公园广场等等到处都留下我的足迹,排泄很多照片,晚上上网就把我新拍的照片发给虎子看,让他指点一下。我们在网上探讨这摄影的乐趣,诉说着彼此的思念,虽然我们见面少了,但是网络让我们天天见面,就好像虎子随时都在我身边一样。

冬天很快在我们的思念中过去,春天的脚步就迫不及待地到来,江苏盐城的春天是最美的,早开的花朵点缀着江苏盐城的大街小巷。白色的红色的玉兰花,金黄色的连翘和迎春都在向人们微笑,路边花坛的牡丹花也不甘寂寞,鸡蛋大小的花骨朵快要涨开笑脸。枯枝牡丹是江苏盐城的名花,名誉全国。每年的4月江苏盐城枯枝牡丹花会都吸引着全国各地的游客,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东京城。这次虎子也不能错过,我早早给虎子联系让他4月份过来看牡丹花会。这样不仅可以欣赏到国色天香的牡丹,想想能够和虎子再次重相逢心里就感觉甜蜜蜜的。春风吹开了牡丹的笑脸,也终于盼到了日夜思念的虎子。

由于是牡丹花会,江苏盐城火车站比平时的客流量多了很多,虽然很多旅客,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虎子,几个月没有见,虎子还是那样憨厚,朴实的,一点也没有变,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枣红色的夹克,背着一个黑色的小包,显得时尚了很多。

枯枝牡丹园内的牡丹花开得正艳。吸引很多市民驻足观看,拍照。我和虎子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在牡丹花从我们留下了美好的瞬间。雍容华贵的牡丹花见证了我和虎子的浪漫四月天。这次虎子来了住了好几天。我们一起去了大丰麋鹿园、射阳丹顶鹤保护区等等江苏盐城经典的旅游景点。

虎子拉着我的手徜徉在牡丹的花海中,虎子不停地拍这各种牡丹花,“五一你们放10天假呢,你还来江苏盐城吧”我对虎子说,虎子头也没有抬,嗯了一声,又拍了起来,也许太迷恋这姹紫嫣红的牡丹了,连和我说话都顾不上。

花会过去,我又盼着五一的到来。我多想和虎子经常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是彼此看到,感觉到也就心满意足了。虎子上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每次上网也是聊一会就下了,总是说最近忙,原来虎子一直想调到太原市政府,托关系找熟人等等,他希望能更上一层,也好实现对我的承诺,虎子和我相处时曾经对我承诺要让我和孩子过上好生活,不再靠同志碟同志来生活,因为那毕竟不是长久的,我很感激他的承诺,但是我并不奢望虎子飞黄腾达。我倒是希望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平平淡淡在一起。物质上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也是不现实的。

五一的临近不但没有让我激动和兴奋,反倒有一丝不安的预感,因为虎子答应的五一来江苏盐城,却没有一点音讯,网上不见踪影电话也经常关机。我好担心,直觉让我心里发慌,难道虎子出什么事了吗?五一都过去了,虎子也没有来江苏盐城。我天天从早到晚上网,就是想看他虎子的QQ头像出现,终于等来了,我向他发出信息“为什么五一没有来江苏盐城”虎子那头像闪了一下回复到“我陪父母去了五台山……”“哦,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了呢,既然陪父母去玩,也是可以理解的,忙了一年了,陪父母玩玩散心也应该的,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的。”“我太原那边的事看来很麻烦了,钱花出去了,但是事情没有落实下来,检察院的工作停了,太原那边还没有着落,我现在等于两头悬着呢,所以现在很烦”虎子发出信息,我一直劝他想开点,再等等可能会有转机的“看来我对你的承诺无法实现了,都不好意思见你了……”我不知道虎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难道他话里有话吗?我有些紧张,不一会虎子的头像成了黑白色,任凭我发什么信息都没有回应,电话也处在关机的状态。

很长时间再没有虎子的音讯,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也不见上网。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他消失吗?我不甘心,终于有一天接到虎子的电话,他说他现在在太原,很少回运城了。虽然工作还是没有稳定,但是也没有时间上网了,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了,电话也要换号码了。我无语了,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这么说分明是在暗示我,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了,那就是说,我们完了,就这样结束了……

我黯然伤神地放下电话,脑子一片空白,拿着我和虎子拍的照片。照片上的虎子依然憨厚的微笑着。棱角分明的脸庞,微微上翘的嘴角,一双不大但是炯炯有神的双眼都是那么深情,一会虎子的照片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大量的泪水涌入眼眶。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虎子的照片上……

后续:虎子,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你,虽然我们没有了联系,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不管你在太原还是在运城,不管是现在是落魄还是飞黄腾达,我都希望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可以重逢。我不需要你的承诺。也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什么,我只要你还记得我们在运城,在江苏盐城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那我也就自足了。也许我们都是彼此生命中的一段小小的插曲,但是也希望这段插曲能永远回旋在我们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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