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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故事

[日期:2008-09-26] 来源:未知  作者:      手机版 http://m.man77.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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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潇凉的秋季来临时,我都会感伤,不是因为生命的虚无飘渺,也不是大地的凄凉荒芜,更不是世界在秋季独有寂寥无声。却是因为曾经有一个美丽的故事发生在这凋零的季节,之后这个故事像梦魇一样生活在我的脑海里,像电影一般总在眼前一幕幕的浮现,最后的导致的是挥之不去的是的悲伤和遗忘。

总有一天我记不起故事的原委,经过和结果,但可能真的会是很长的一段路。在此之前,那些片段还是游走在我的意识中:
“梦寒,晚上我乐队的演出,你会去看吗?”
“不行吧,我晚上有自习啊,下回吧。”
“下回,下回就看不见了,下回演出就是在北京了,你还能去北京看吗,这人总会用下回敷衍我。”
“能,谁说不能,我努力学习,考大学到北京,我们就还可以在一起,到时候就能天天看你演出了,省得你总是埋怨我。”
“肏,你就会安慰我,好了,不墨迹了,我去了。”
然后的情节却出现了大片的空白,难道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还是其实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故事到这就是结尾了吗?不是的,不是的,我直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一)
在那个初秋的夜晚,家朋照例背着吉他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天的工作使他很疲惫了,但是他却是兴奋的,因为他已经挣够了去北京迷笛音乐学校学习的学费,这样不久他就可以生活在他从小就梦想的城市,那座被誉为中国摇滚灵魂的所在地。
“喂,同学,你等一下可以吗?”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打断了家朋的思绪。
家朋顺着声音望去,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非常文弱男孩,眼睛不算漂亮,但是细长而明亮,清秀的面庞上衬着光滑的额头,挺拔的鼻子和干涩的嘴唇。只是男孩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哥们,你有事吗?”家朋看清男孩的摸样后问道。
“能帮我一个忙吗?一会有人要打我,我就是对面那所中学的。倒时候我可以说你是我哥吗,我想他们就不会打我了”说完男孩子向对面的学校努努了嘴,意思是就是那所中学的。
家朋知道对面的学校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学校之一,从小对音乐痴迷的他很早就放弃了学业,他对学习成绩出色的人是没有好感的,所以他回答到:“没空,没看我要回家吗?”接着往前走。
男孩又接着说:“求求你好吗?他们要是打完我的话,我母亲又要伤心了,我不想看见妈的眼泪。”
听到这家朋扑哧一下笑了,问道:“为什么你找我帮你啊。”
男孩子指着家朋裸露在外边的纹身说:“你身上有纹身,加上还有耳洞,一看你就应该很厉害。”
家朋听完男孩的谬论有种哭想不得的感觉,仔细一想现在的小混混的打扮还真是和自己很是相似。”
这时候突然在傍边的胡同钻出了几个流里流气的人,一个个90后脑残的打扮,他们走到男孩的旁边恶狠狠瞪了男孩一眼,一个叼着香烟小子对着男孩说道:“肏,你他妈该交钱了,别XX因为你学习就可以免了。”
男孩的眼睛依旧充满了恐惧但是语气很坚定的回答到:“钱是我爸妈挣的,凭什么给你们啊。”
 那小子似乎听了很大的笑话,开始哈哈大笑,对着身边的一个女孩说道:“他不交钱,怎么办”那个女孩子装着娇滴滴的样子说道:“偶不知道啊。”小子猛然间抓住了男孩的衣领,咆哮道:“你他妈的不给钱,我他妈那什么泡她啊,我他妈拿什么和她干炮啊?”
家朋可以清楚的看见男孩的身体有些发抖,男孩还是坚定的回答着: “不给”。
“肏,你他妈的是当老子说话是放屁了。”说完扬手就要给男孩一个巴掌。
家朋在这时候插了一句:“哥们,人家要是不愿意,就别要了吧。”
那小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摇头说着“你他妈的是哪根葱啊,啊!我肏,我想起来了,你他妈的不是那个什么狗屁乐队的主唱吗,什么狗屁乐队来着。”
“你妈乐队”家朋一声大吼,一拳打在那小子的脸上。那小子踉跄了几步,区身捂住了鼻子。看见自己的同伴受伤,旁边的人一呼啦的都冲上来,和家朋厮打在一起,转眼间,家朋身上就挂彩了,鲜血从他高挺的鼻梁上划过。他从地下捡起块砖头照着一个烫着亚麻色锡纸头的小子就是一下,当时只一声惨叫后,大家都停手了。家朋接着怒吼到:“谁他妈还想和他一样。”这帮小子显然是被家朋的气势所吓到,急忙扶起受伤的同伴,冲着家朋喊道:“肏你妈,我记着你呢,你他妈的等着的。”然后匆匆离去。刚才的那个女孩子走到家朋的身边发贱说道:“帅哥,偶好稀饭你啊,晚上偶就跟你走了,”家朋捂着自己的伤口说道“滚蛋,我他妈不打女人,你别逼我破例,”女孩扔了一句不知好歹后悻悻的离去了。
男孩目睹整个过程只是站在那不说话,显然是已经吓傻了,只是当家朋准备离开的时候,才急忙对着他说到:“同学,你受伤了。”
家朋不耐烦地回答:“没事,别听他们说你等着的,他们不敢在找你了。”
男孩感激说道:“那谢谢你。”
“你别以为我是为你出头,是因为他们侮辱了我的乐队,我才揍他们的.”说完边转身离开。
“那你的乐队叫什么名字。”男孩向着家朋的背影喊着。
“生命凋零。”家朋没有转过头,直直走在铺满夕阳的路上。
男孩望着家朋的眼神消失在里的尽头,喃喃地叙述着“家朋,生命凋零乐队。”
黄昏的光芒与男孩的眼神交融出坚定,秋天的风会吹走这个城市仅有的灰尘,但可能会是用就无法抹去的悲伤,浸入时间的骨髓里,侵蚀世界上那仅有的情感。
一次偶遇可能就是人生最大而美丽的错误,往往会让情感的定律变换轨道,从而通往绝望与痛苦。

(二)
夜晚的沈阳是闪亮的,虽然遍地铺满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是北方独有的淳朴的民风还是流传在这个城市。其实这座城市从未坑脏,只是上面的灰尘很厚。
Melancholy酒吧还想以往一样人声鼎沸,酒吧里面有各式各样人的存在,像寂寞空虚的白领,需求刺激的“脑残”,约会的热恋情侣,还有愤怒的摇滚青年,今天却出现了例外,那天的那个男孩居然来到酒吧。
男孩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像他这样好好学习的中学生是放学就会回家的,首次的好奇促使他还是东张西望起来,旁边的服务生友好的走过来问道:“先生,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男孩手足无措的回答着:“不,哦,哦,请问家朋在这吗?”服务生指着舞台上说道:“一看您就是第一次来,家朋天天都在表演,看,马上就是他们乐队了。”
“那谢谢你。”
“不谢。”
男孩看见家朋的乐队已经开始在给乐器连线,不久,家朋对着麦克风说道:“我们的演出正式开始。”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家朋继续说到:“今天我还是为大家唱三首歌,照例第一二首我选,第三首大家选。”下面又是一阵欢呼。
“今天的第一首歌是痛苦信仰的《不》”
“不,要相信秩序,不,要相信责任。”家朋爆裂的声音在整个酒吧弥漫开来,台下的一伙人在跟着节奏不挺的POLO着,家朋在台上将上衣脱掉,卖力的唱着。
一曲结束大家再次发出欢呼和掌声,梦寒也使劲拍自己的巴掌,他都感觉自己的手掌麻麻的。
家朋喝了一口矿泉水,然后接着说道“下面一首歌许巍《我的秋天》。”
吉他手开始演奏这首歌冗长的前奏,家朋尽量模仿许巍沧桑的声音,在麦克的低沉的吟唱到:“没有人会留意,这个城市的秋天,窗外阳光灿烂,我却没有温暖。”
男孩被这首歌的旋律和家朋的声音深深吸引,突然感觉其实现实是那样的残忍,儿时的幻想当然无存,当亮唱到“那些无助的夜,我牵着你的首。”梦寒感觉在自己一片宽阔的蓝天下,随着向阳花疯狂的生长着,然后坠落在一片绿地上,感受阳光和温暖。
在他还在幻觉中行走的时候,家朋已经开始唱下面人点的流行歌曲了,从家朋倔强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真的不想唱这首歌,但残酷的生活让他无从选择。
照例家朋下场后和一堆扮相妖艳的小姑娘打情骂俏起来,这时他突然有人听见大声叫他的名字,他回过头来看见那张清秀的脸,是那天的那个男孩,他挣脱了围绕着他的姑娘,走到了男孩面前,惊奇的问道:“怎么你会是你。”
男孩回答道:“呵呵,听说你在这演出我就来看看你,那天十分感谢你。”
“肏,谢个屁,谁让他侮辱我的乐队的。”
“一会你回家吗?我和你一起回去。”
“别了,一会我还得和哥们一起喝点呢。一起去?”
“不了,我得回家了,要不妈妈会不高兴的。”
家朋熟练的点燃一支红河然后接着说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梦寒。”
“肏,这名字真像小姑娘,得了,哥们去喝酒了,改天聊。”就友们去喝酒了。
梦寒也离开了酒吧,望着家朋的背影开始发呆,然后径直的回家去了。
其实可能今天他们的相识就是个美丽的错误,在别人看是就是罪恶的开始,但是他们却否定了这样的想法,朦胧的种子在他们的心中开始发芽成长了,就像罂粟花被世人所不耻。


(三)
  当我记忆出现大段大段的空白的时候,我开始质疑是否自己已经苍老了,原来岁月在我身上留下了极深的印记,让我忘记他们如何相恋,如何叙述那让我感动的故事,可能这段空白会是一辈子的遗憾,并且看来故事某些情节终究还是会被遗忘的。
  梦寒总是竭力剩下父母的零用钱,去买大堆大堆的零食给家朋吃,梦寒说喜欢看家朋狼吞虎咽的摸样,很无邪,很单纯。
  家朋喜欢和梦寒拉着手走在街道上,不用去思考什么,只是一直走,虽然他们知道前方的路是没有尽头的,但可能这会是最好的结果,因为沿途的美丽会冲散他们在现实前的忧伤吧。
 每当周日来临的时候,梦寒的父母会外出打牌,他们就有他们的私人空间了,家朋狼吞虎咽着梦寒为他准备的零食,梦寒总是安静看着,微笑着。家朋也会带来不同的音乐,梦寒最喜欢一支叫“以泪洗面”的摇滚乐队,他说他痴迷于主唱梦呓般的叙述。梦寒还为家朋的乐队写些朋克歌词,然后家朋在谱曲,做成制作粗糙的小样反复的去聆听:
 

曾经走在临近黄昏的路上,
却忘记故乡那泥土的芬芳。
一直生活在濒临梦想的边缘,
感觉无法忘记生活的模样。
原来愤怒剪断了双眼,
原来迷茫刺伤了爱恋,
我们都在庆幸,
生命没有燃烧掉梦想。
我们都在喜悦,
摇滚让我们重生了希望。
这操蛋的世界让我们忘记幻想,
这2逼的社会让我们永远迷茫,
这虚伪的一切让我们无法向往,
这倒坍的废墟让我们走在路上。
这繁重的鼓点让我们执着于梦想,
这尖锐的失真让我们继续坚强,
这秋风的凋零让我们丢失忧伤,
这鲜花的盛开让我们来到天堂。
来到天堂。


然后拥抱着,亲吻着去幻想以后北京的生活,梦寒读大学,家朋做乐队,梦寒为家朋写歌词,家朋为梦寒谱曲子,他们幻想着拥有这种和谐的生活状态,这种梦想和现实共存的生存状态。
 家朋也会时常带来关于超脱物质爱情的电影,《蓝宇》《蝴蝶》《春光乍泄》这些片子已经被他们看烂了,但每次电影结束后梦寒还是会热泪盈眶,按后他们拥抱,亲吻,互相进入对方的身体,直到筋疲力尽。
每次结束后梦寒躺在家朋的身体上,亲吻着他的纹身,然后问家朋他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吗?家朋总会点燃一支烟告诉梦寒他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梦寒会抢过家朋的香烟,深吸一口然后望着天花板说他要挣很多很多的钱去换取父母对家朋的好感,去弥补父母的感情。
家朋教会梦寒弹吉他,起初梦寒说他不要学,因为按和弦是很痛的,家朋拍着梦寒脑袋骂着他,问他还是不是个男人,疼都怕,梦寒如有所思的告诉家朋他自己以前是个男人,自从遇见家朋以后就变成小女孩了,家朋甜蜜的笑笑,拉起梦寒的手说只要梦寒学会弹吉他,他保证永远会在在梦寒身旁,他们会很幸福的。
之后又是我大段大段的遗忘,我很遗憾我的记忆让美丽的故事参差不齐,但是这简短的片段却演绎了令人羡慕的幸福,令人嫉妒的爱恋,比现在所谓的物质爱情要美丽的多。
记忆是个奇妙的东西,有些事情很难去记起,但有些事情耗尽生命也无法忘记。
黑夜降临的时候,我总是会看见家朋和梦寒手牵着手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行走,可能真的是梦境,可能是现实,耳旁会响起的是许巍的《我的秋天》。


(四)
人生的最奇妙的地方就是它的不可预见性,总是充满了挫折和精细,最稳妥的生活方式就是不要去幻想,然生命的平凡和安慰填满生活的每个细节,让人们不在幻想中是个很大的惩罚,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家朋的离去没有任何前兆.
当夏季的燥热人们的心情坏到极点的时候,梦寒需要面对高考了,与其它人的惆怅形成的鲜明对比的则是梦寒的开心,梦寒知道就是因为他家朋才放弃两年前去北京的梦想,现在他们终于有机会去北京生活不再逃避,不再迷离。
意料之中梦寒的高考很顺利,那个坚定的目标在时时刻刻的激励着他。
高考过后梦寒和父母说要去同学家去住,父母认为反正高考也很顺利,就由着他去吧,之后梦寒和家朋搬进了家朋租的房子里。
家朋每天都出去排练等待着迷笛音乐学校的开学,梦寒每天为家朋准备三餐等待着高考成绩的公布。
假如生活如此平静的话,世界便不会再有痛苦了.
那天是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家朋说他有场很重要的演出,让梦寒在家好好的查询成绩,深深吻了一下梦寒,便背着琴出去了。
梦寒回到了自己家里等待着,他突然感觉幸福是距离他是如此抬手可及,他又开始幻想以后的生活,幻想很快他们就会过上这种日子了。深夜12点成绩公布了,梦寒的成绩虽然有些小小的误差,但是足足考上那座北京高校。梦寒当时只想把这个令人愉悦的消息告诉家朋,但家朋的手机关机了,梦寒给家朋发去短信:“朋,我应该考上了,呵呵,我等你演出回来。”
第二天,空气是清新的,天空是湛蓝的,至少梦寒是这样认为的,梦寒偶然间在大街上遇到家朋乐队的吉他手,梦寒颇为好奇地问道:“喂,你们不是去抚顺演出吗?”
吉他手表情非常疑惑,回答着:“演出,什么演出啊?”
“家朋说你们有演出啊?”
“家朋,家朋早就退出乐队了,难道你不知道?”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重重地砸在了梦寒的胸口,他感觉天空突然间的昏暗压的他透不过气来。接着他失魂落魄地对吉他手说: “
对不起,可能是他自己的演出吧,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没等吉他手回答便转身离开了。
梦寒急匆匆地回到了他们租的房子里,发现那些属于家朋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了。他像发狂似的奔去家朋的家,家朋曾经的排练场子,还有Melancholy酒吧,但终究一无所获,最后他颓唐地回到他们的房子里,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阳光通过灰暗的玻璃照在梦寒清秀的面庞上,梦寒的眼圈里含着泪水,脸上尽是失意的神情。
梦寒安慰自己家朋只是去演出了,很快,很快家朋就会回来和他团聚的。
一天,两天,……一个礼拜后,家朋仍旧没有回来。
又过了几天,失落的梦寒受到一封家朋的来信,但没署地址,邮戳也是本地的,信上写着:
梦寒:
当我在书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在滑落,那一刻我知道我是离不开你的,但是我必须离开你的。
不要问我原因好吗?请听我说其实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无法把你定义为我的朋友,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去喜欢一个男人,但是每次我都失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我这样做只能让你在我心中加重分量,让我无法忘记你。后来我们走到了一起,并约定一起去北京生活,我真的很幸福,会得到你这样的许诺。我真的很想和一起生活,但是这样会害了你,你一直不知道,我在吸毒,我很害怕有一天我得上什么病传染给你,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无法给你幸福,我只能选择这么做,我可以告诉你我甚至比你都痛苦,真的,真的。
我无法忘记你安静看我吃零食的样子,你学吉他时认真地表情,然后因为手指疼痛而扑在我怀里要我亲你的时候,我无法忘记我们第一次互相进入对方身体时你无助的表情,还有你幻想以后可以在北京生活时脸上幸福的微笑,还有很多很多,这都是我用一生都无法勾勒完的画卷。
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在听许巍的《悄无声息》,我教你的第一首歌。
答应我,不要去找我好吗?你说过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的,把我忘记,在大学里好好找个女孩子照顾你,好吗?这算我最后的请求。
我会消失的,为了你的幸福,我会的,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的心迷失了方向。最后,有句话我憋了很久,却一直都没有说过,就是:“梦寒,我爱你。”

最爱你的人:家朋
梦寒听见自己眼泪掉落地上摔碎的声音,他跌跌撞撞走到CD机旁,将CD机打开,当里面响是许巍《我的秋天》的时候。他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开始嚎嚎大哭,猛地将信撕得粉碎,将信的碎片使劲地往嘴里塞着,直到他自己开始剧烈的呕吐。
 作家田禾说:
为什么爱一个人会爱得那么决绝,一张唱片一首歌,一颗石头一束玫瑰,一小块暧昧的红色和黑色,一些奇怪的意想和暗示,但一切又是平淡现实的,带着某种克制的欲念。
(五)
录取成绩公布,梦寒以4分之差,没有考上北京的那所学校,而是一所抚顺的学校将他录取。
之后的梦寒还是以前一般的安静,只是总是会莫名的发呆。
梦寒像一只孤独青鸟,只想被秋天和家朋明媚的阳光所照耀。
这是他唯一的心愿吧。
再后来梦寒开始不停的练习吉他,在他所在的大学成为了一名的吉他手,总爱写一些伤感的朋克文字。当然他有了自己女朋友,那女孩很单纯,很可爱,她的名字叫小飞。
小飞喜欢缠着梦寒给她唱歌,但梦寒总是反反复复唱着一首歌,就是许巍《我的秋天》,小飞总嚷嚷着让梦寒换首曲子弹,而梦寒总是微笑着不予理睬。
对了,梦寒现在的乐队叫生命凋零,梦寒现在的笔名叫家朋。

(六)
其实故事中的梦寒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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